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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民主到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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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敬之

从民主到主民,从字面上来看,好像两个字的排列次序的不同。然而在我的生命实践中,这个次序的更换,却费尽了多年的心力与时间。其中的艰辛苦涩,难以言说。不值言说。是最终的发现使我所走过的路途见了天日,开了我的言路。我于是将它记在下面,为那璀璨辉煌之光明真理的见证。 

一:对民主关怀的起点 

任何一个人对某一特定之事的关心与参与都有一定的原因和契机。我生长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受的是共产党的教育。在盛行分配的年代,人们所得到的不仅是物质的分配,就连思想也已经是分配好了,所剩下的只是表个态、坚实拥护坚实捍卫就是了。这种一元化的体制下所孕育出来的是物质与精神上一致的贫困化。这是那位写《哲学的贫困》的并创立曾一度风行世界的辩证唯物主义的德国哲学家马克思所始料不及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人们奉行他的哲学与主义的结果竟是更彻底的物质和精神的双重贫困。

“穷则思变”这话不假。不少人在贫困的台阶下开始了丰富的思考。二十年代所喊过的民主自由的思想与口号犹如他山飞来的巨石又落进了中国学人的池溏之中。那是一九八八年,我在上研究生时恰巧看见了池溏中所激起的涟漪,并被那似乎带着生气的波纹所吸引。等到八九年这股水流酿成浩然大波时,我便一头扎了进去。

“六四”天安门广埸的枪声使这股汹涌澎湃的波澜一下子就变成了悄然无声的暗流。全国性的声势浩大的全民民主运动,在武装的枪炮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一个回合便分棚离析了。我在后来受审的几个月里,想到了不少问题:民主不是被认为是真理吗,为什么经不起枪炮的一击?毛泽东说“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难道枪杆子里面也出真理吗?难道强权就是真理?真理本身是否有力量?还是真理需要借于外物?是真理赋与人力量?还是人赋与真理力量?

民主运动既然这样经不起一击,说明了什么?莫非民主不是真理?那么真理又是什么呢?民主运动所要解决的问题究竟是不是中国的根本问题?若不是,那么什么才是呢?是制度还是人心?问题的正解究竟是什么?

二:问题的症结与民主的求解

应该说古往今来,有不少国人认真的对这个问题作了不懈的探求。一些旅欧的留学生找到了马克思的共产主义,便认为找到了真理和解决中国问题的根本方法。按照马克思的看法:问题出在社会制度上,而解决的方法就是:阶级斗争。

与马克思主义一样,持民主理念的人士认为问题就出在社会的制度上,所不同的是,民主理念认为解决问题的方法不在于革命斗争,而在于建立起完善的民主与法制制度。两者都是从制度入手,又以制度为终结。

历史已经证明马克思主义没有给世界带来多少好的东西。随着东欧社会主义联盟与苏联的瓦解,以及中国从经典的马克思主义走向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我对于共产主义已经不再怀具往昔那种崇高的情感了。当时我的脑子里却装满的是民主的理念,六四的惨败又使我对民主开始了反思。我发现民主并不真的那么灵验。看看那些实施民主制度的国家就可以了。一些实行民主制的国家并没有从绝对的意义上根治或减少社会的问题。恰恰相反,大量的问题依然存在,只不过是以不同的方式和手段表现罢了。

可见民主制度与非民主制度的不同只是在于问题所表现的性质与表现的方式上。如果制度的完善并不能带来问题的改善,那么真实的问题就不出在制度上,而是出在人的内心。而外在的民主体制不能解决这一内在的人心问题。

于是我在失望之中把眼光转向了着眼于人心的宗教文化,希望在其中找到解法和答案。 

三:向宗教文化求解

(一)向儒家求解

儒家认为人间的问题乃是人的问题。儒家讲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修身之事乃由正心开始。所以很明显,儒家把对社会问题的根治建立在人心的至诚与平正之上。因此儒家轻法制而重教化

中国有“半部《论语》治天下”的说法。为什么拥有整部《论语》的各个朝代都没有将中国治好呢?当我欲在儒学中受教化时却发现儒家并没有稳定一致的“教”:儒家走的是一条自有神论到无神论的发展路线。儒家哲学讲究“格物致知”“天人合一”,然而其发展趋势则是把人带得离天越来越远,使人对自己与世界的认识越来越含糊。儒家本是一个重视“诚”的学派,可是在实践中却是往往流于形式,而丧失了至诚的原则。与天远离,身心未得修正、心意未及至诚,故而天下也始终未能平治。

这个发现虽令人沮丧,却是有据可查的。请看:

儒家思想并非空穴来风,而是起源于早期的经典,最早当数《书经》。《书经》不仅肯定上帝的存在,而且先民们对上帝有清楚的认识,亲密的往来。大禹治水就是得了上帝的直接指导。国家的兴亡、个人的荣辱、都来自于上帝。《书经 多方》中记着说:“自成汤至于帝乙,罔不明德恤祀,亦惟天丕建, 保义有殷。”用现代白话来说就是:“自成汤到帝乙,殷国的王没有不昭明其德而谨慎于祭祀的,于是上天就让殷国得以确立了统治天下的权力,保佑殷安宁康泰。”《多方》篇中还记载了上帝曾经以五年的时间宽待商的子孙,让他们仍然作民众的主宰。结果商没有顾虑天意,上帝又寻求众国,可惜多国也没有在乎上帝的意志,而惟有周王顺从天意。于是上帝就教导周以福祥之道,选择周来治理多国。

可见上帝“在人的国中掌权,要将国赐与谁就赐与谁,立极卑微的人执掌国权”(《但以理书》4:17)居然可以明确的说出五年这么一个具体的时间,足以说明上帝与先民的亲密。《书经》中的上帝与自然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上帝创造自然,自然虽然反映上帝却不等于上帝。国家人民都对上帝实行祭拜。

这种对上帝的认识以及与上帝之间的亲密的天人关系到了《易经》里,已经有了一些变化。《易经》中用的是“天”与“乾元”来说明上帝在宇宙中的地位。而人则就应该“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吉凶。”正是所谓“天人合德”。然而《易经》中上帝与上帝所造之自然似乎被后人混为一谈了。在本体与现象之间不再作明确的分别。人们看到大自然的生机,便认为上帝寓于自然之中,认为自然宇宙就是天道与天命之自然所在,不知道自然中的天道乃是由自然之外的上帝所赋予。结果,只见自然中之天道,却少见赐天道之天,导致了言天不识天的情况。

到了孔子,情况更是模糊。孔子虽然他对天充满敬畏之心,寻求知天命而行之。可是很明显,这个时候中国人对于上帝的认识已经明显的模糊了。到后来皇帝被称为天,老百姓被称为天,天在人心中的地位再次被扭曲性的降低。孔子本人被当成了万世师表,一个有限的人被当成了无限之精神力量的泉源,对圣人之心的寻求取代了对天意的追求。

儒家后来的理学甚至提出人心就天地之心。将人置于最高之地位,天人合德成了仅仅在人心内开发的东西。这种将人心视为天地之心的理论,从学理上否定了有一个独立于人与宇宙之外的上帝的存在。儒家至此从清明的有神论走向了完全的无神论。儒家思想为历代统治者滥用(而不是正用),根本原因还在于儒家自己轻视淡化对上帝的认识而造成的异化。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儒家从充满天地之灵秀、从对上帝的清明的认识之大学而渐渐地成了含混无力的小学,陷于了学理上的模糊与混乱、实践上的形式主义与刻版程式。儒家的社会人伦秩序,本建立在敬畏上帝的天伦观念的之上。结果对上帝认识的淡糊与对天的远离,造成了以人伦代替天伦,以人伦等于天伦的实践。使得本应造福社会家庭的伦理关系,反而成了社会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的桎梏。孔子理想中的古代社会一直没能在中国实现,

 儒生们的一个明显的错误,乃是寻求当政者的帮助,以施展其理想。儒家的价值与信仰体系,应该说是与圣经所倡导的极为相似的。“不是倚靠势力,不是倚靠才能,乃是倚靠我的灵,方能成事。”(亚4:6)真正能成全仁政的,不是当政的统治者,乃是儒家所信仰的天。我看出儒家成为正统,也正象罗马天主政所实行的政教合一一样,结果,反而使教理混乱了。混乱的“知”必带来混乱的“行”。混乱之中何以出秩序,幽暗之中岂能生光明?

我于是又把眼光转向了道学与道家。 

(二)向道家求解

 道学与道教是中国土生土长的宗教文化。道家认为社会的问题出在人失去了原始的单纯与简朴之上;故而提倡返朴归真,复归于婴儿。因此道家重在纯化。

老子的《道德经》既是道学的起点,又是道家的经典。道家对于道的认识既宏大深远,又飘忽无定。“道生万物”、“抱万象而蓄养之,如慈母之于婴儿”、“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道法自然”。在老子眼中有一位的圣人,他是“道”之具体而实在的体现者,即“现身之道”、或曰“道成肉身”。老子渴慕这位圣人。可是后人却将老子捧为太上老君,取代了他所仰望的的“圣人”。

道家所走的路线也同儒家一样,从仰面向天朝着背天而去的方向发展。后来的道教虽然相信有至高之神的存在,却错误的把老子也当成三位天神中之一位。老子虽然不能明确说出这道的本体,可是却隐隐约约猜出此“道”有上帝之样,万物自兹而始。与儒家一样,老子相信宇宙有其起点,乃是从道而生。在道之前,没有万物,没有宇宙。道统宇宙万物。可是到了庄子那里情况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庄子虽不否定造物主的存在,却将个人被抬高到与造物者同等之地位;换句话来说,庄子将造物主贬低到了有限之凡人的地位。到了汉代的向秀、郭象等人那里、便不再承认造物主的地位了:认为万物自生。那个神奇的使“无”生有的“道”不见了。人不再向往那至圣之圣人,而相信自己可以修成“圣人”,羽化成仙。

在有限之中追求无限,于是成了道家修道的宗旨。后来的道家硬是持意要在有限之山上开无限之石,在腐朽之中挖掘神奇,在死亡之树采摘生命之果。结果为了“盗与天地之隐秘”,符咒、方术、练丹等不一而足,与道日远。正应验了孔子的一句话:“道不远人,人之为道而远人,不可以为道。”(《中庸》)。道之不存,哪里还能藉之纯化以返朴归真呢。

那么由印度传来的佛教又如何呢?

(三)向佛教求解

佛家也认为社会与个人的问题之根源在于人心。佛教认为人心本佛、光明圆融,却不幸为物所障,流入痴贪嗔之愚妄之中。因此要开悟明示、去其屏障,使人明心见性,故重在佛化。

佛教自公元初传于中国,历七百年始得盛极。佛家视现实世界为苦海,以氓灭寂静为手段, 求往生光明天堂之境为宗旨。佛家在中国经历了“儒道双修”而始能立足。佛家不承认宇宙来自于上帝或天道之造化育成。而认为宇宙无始无终,人性本为具足圆融自在之佛性。人人皆可成佛,无需外求。

佛教一面讲法轮常轮,一面又大彼此相背开方便佛法。佛家认为万物有灵,要惜生护生,因此要“不杀生”。可就是这一基本教义也是因人而异,在出家者为诫,在在家者为破。没有一定之规。为什么佛教的标准就可以因人而异呢?须知在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燃火必烧手,童幼并不因其年幼就不被火烧,伤风必感冒,成人也不因其成年受风就着凉。

我这次没有太多去理会学者的著述、因为学者没有直接的体验,不能从直接的个人感受与经验中证实佛教教训的正确与否。学者的注述正如同纸做的花朵,虽神形备至,却没有生命,引不来蜜蜂。有朋自日本来,带了一本日本佛教协会编的日英双语版《佛教圣典》。其中有这样一则故事:

有人问佛祖本性具足的人为什么会堕入生死苦海的?佛祖以故事开示:好比人中箭落马,当务之急应该是拨箭疗伤,而不要问中的是铁箭还是羽毛箭,也不要问是谁射的。又好比人落入水中,当务之急是如何上岸,而不是为何落入的问题。佛法就是那疗伤之法,那上岸之法。听者释然,不再下问。

可是若不知箭从何来,怎知痊后不会再中箭?若不知因何落水,怎知上岸后会不再落水?人若本性是佛、且灵慧具足,又何至落入此生死苦海之中?我们原来是佛尚且入生死轮回,今日学佛修佛以成佛又有何意义呢?

冷静地考查禅宗的一些话头与公案,可看出佛家的另一问题。有一个故事说到两个小和尚参禅不得要领,望着远处的翻飞的旗帜,拉开了话茬。一个说是“风动”,另一个说是“幡动”。冷不防禅师驾到,一语道出禅机:“既不是幡动,也不是风动,而是你们的心在动”。这个故事中的两个小和尚说的都是客观事实。而禅师虽说出了人心对客观现实的描写,可不能因此就否定风幡互动的基本事实。这个禅机实在是半真半假杂烩,而不是纯脆的真理。整个佛教学理中,这种杂烩又何止为一个。实际上,佛教常教人以现实为幻境,以幻境为现实。

由此看来,佛理未必就是真理!!禅机也未必就通天机。连佛祖本人也没能解释人入轮回的究竟,又怎知佛法的慧剑一定能斩心中的愚魔。

(四〕气功与瑜珈的实践

正如《传道书》12: 12所说“读书多,身体疲倦”。理论与哲学的思考总是会叫做疲倦,而实践的体验却使事情变得简单明朗。以上的思考与探索正好比岸边行走,虽有浅起的海水和飘忽的海风,让人感到一种凉意,可终不如纵身下海来得痛快与满足。

上述三种宗教文化所用的术语虽然不同,却基本上都肯定人性本善,而对人习恶成恶之究竟都不甚了了。均可谓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而三种宗教均提供了不同的修法。我以为这个所以然必是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的。故而不在书本之中。直接的修行体验中或许会自现。

抱着这种想法,我又慢慢地投身到了另一个轰轰烈烈的全民运动--气功之中。我从小就注意到这个世界上有一些怪力的存在,而且一直羡慕那些能表现这些怪力或特异功能的人,并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掌握这种超然之力,造福于社会,利已利家利国利民。

我很快就    发现气功的形式虽然众多,但基本上都是以上述三种宗教的思想和哲理为依托。不仅表面上的气功形式各不相同,内在的功法理论更是模糊与混乱。无论是强调练气、练功、还是练德、是祛病强身、还是以与宇宙的合一、得道升天为最高目标,气功既没有认清人类的根本问题之所在,也就不可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而且气功在当代中国的表现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处处模仿《圣经》中的耶稣所行过的神迹:如变水为酒、说方言、凭信心医病、水上行走、信息传感、遥感功能等。值得一提的是气功师所追求的一般高级功法:搬运术。搬运术乃是对《圣经》中所记载的从天而降的吗哪和耶稣用五饼二鱼喂饱五千的神迹的直接模仿、所不同的是前者出于耶和华自身的创造、而后者只是将物品从一地搬运到另一处而已。而真正从事搬运的所谓世外高人(恶天使)却不为人眼所见。

气功的神迹异能虽令人称奇,可气功所传达的信息却是混乱的。气功大多将宇宙视为浩大而不朽的,在气功里,与这不朽之宇宙的融和乃是人生不朽的必然路迳。可是气功界却没能正视这样两个问题:第一:宇宙并不是无始无终的;第二:宇宙并不是永恒不朽的。即使是依进化论的说法,宇宙的历史虽然漫长但也是有起点的。而且今日人类已经认识到日月星辰都在衰老,宇宙之真气也已显出了朽坏之气了。可见循着这条途径走不到不朽的境界。

事实上,我所投入的还不是中国流行的气功,而是密传到中国的印度瑜珈阶梯之最高阶--八极奉爱瑜珈。或许人们还会对曾在中国中央电视台教过瑜珈功的张惠兰女士有印象。她的导师与我的瑜珈导师为师兄弟,出自同一师门。不过她在电视上教的只不是一些基本的身体瑜珈,而涉及精神与灵性瑜珈的层面。奉爱瑜珈(Bhatkti Yoga),又叫做神知觉,是基于印度教经典《四吠陀书》《博伽梵歌》、《博伽往世书》与古《奥义书》以及其他古老的圣书而传下来的一门与神直接联系的修法。瑜珈就是联接意思。印度人相信,藉着修练瑜珈,人可以直接与宇宙天地之至尊神相通相连,相融相合。

在瑜珈看来,与宇宙合一(在瑜珈中叫做与梵融合)的境界智慧稍逊之人的追求。最高的境界是与大梵天(至尊神)直接相融。前者好比与太阳相融,而后者则与造太阳的主相融。瑜珈认为只有当一个人觉悟到要断绝人生的诸苦而开始寻找生命的真实意义时才能够称得上人。而人的身体并不是真正的我。人都有一种自我的意识,这就是自我。这种自我并不是真我。真我乃是寓居于身体之中又高于自我的灵魂。灵魂的本性是全知、快乐、永恒的。瑜珈修行的目的就是要将游离在外的个体灵魂引回永恒的灵性珞伽(光明世界),使个体灵魂与至尊神以仆人、朋友、亲子、侣伴等多种关系紧密相联。

瑜伽认为物质世界的一切问题的本源在于忘记了和神的关系;若能恢复这一关系,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而唤醒这记忆,在人心中唤醒神知觉的方法就是持咒唱颂。我当时所修持的经咒叫做摩诃曼陀,起自《奥义书》,为一切咒诀之首。可是对于人为什么会忘记与神的关系,印度的瑜伽经典却没有解释。我希望在修练实践中得到启示。

我在瑜珈中修练了四年半之久,译经建庙、持戒传教、无所不为。甚至在北京大学做过瑜珈专题讲座。我所译的《博伽梵歌》是中国第一本瑜珈修行者所译的经书与注解,不同于社会科学院徐梵成老先生所译的离骚体和北京大学东语系张宝胜先生白话体的译作。我以为找到了人生的终极道路和真理。我发下宏愿,要以《博伽梵歌》为中国的救世救人之经典,向中国人传讲瑜珈大解脱大自在之永恒灵性科学。基督徒也是我心中的传教对象之一。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在向基督徒的传教中所迈出的第一步竟成了我瑜珈修练的最后一步。

从民主到主民

四:与《圣经》失之交臂的原因  

实际上,在寻找人生问题的根源与解法时,除了上述的宗教之外,我还仔细的多遍的阅读了《圣经》并阅读了《韵文本古兰经》,以及不少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内外人士与学者所写的著作。两教所信仰的都是亚伯拉罕的上帝,都是那位在六日之内创造天地的神,《圣经》中称为耶和华神,《古兰经》称为真主安那。亚伯拉罕的两个儿子一个成了日后的以色列国,另一个成了在《圣经》里称为东方人的穆斯林世界。在宗教改革时期,穆斯林的土耳其人常常有意或无意的在十字军出兵宗教改革的国家时兵临罗马城下,迫使罗马教庭从这些国家撒军,间接地解救了宗教改革运动。伊斯兰教与《圣经》的距离并不比罗马教与《圣经》的纯正信仰更远,甚至可能要近得多。

 我之所以决定离弃《圣经》中所提说的上帝而皈依印度教所信的神奎西那(Krishna 在希腊文中与基督为同一个字Christos)是因为我在比较发现,奎西那更为仁慈,我相信瑜伽经典对尊神的性格与品德有更完全的启示。我的这一选择是在比较两者对待地狱中之生灵的态度与处罚之后作出的。

一般的基督教书藉都说到对于那些硬着心不受真理感化的人,将来的命运就是在烧着硫磺的地狱之火中受永远的无休无止的烧灼之苦。而得救的人将在天国中与上帝永远在一起、有无尽的喜乐与福惠赐给他们。一种人在痛苦中度永生,另一种人在幸福中亨永生。

而奎西那的态度与方法则大不相同。在印度经典中有着对地狱的详细的描写。地狱中的生灵在受完了当受的处罚之后,仍然有机会出从地狱中获得解脱。奎西那会有化身进入地狱之中向那里的生灵传悔改解脱大道,他们最终也能回到至尊神的身边,享受永恒的极乐。就是连佛教中的地藏菩萨为度地狱中的生灵也发下宏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慈悲之情历历可见。

两下相比,立即可以看出瑜伽神的仁慈和《圣经》神的不近人情。人生在世,穷其一生不过数十年的光景,却可能会因一念之差受到无穷无尽的痛苦与惩罚。我无法在这种教义所描绘的上帝与十字架上的耶稣所表现的上帝之间划等号:因为一个暴戾、一个仁慈。而且若是失者在痛苦中度永生,得者在幸福中亨永生。那就是说人的生命中就本来就有永生了。可是《圣经》上又说:“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这节经文明白无误地教导人惟有信耶稣的才能得永生,不信的要灭亡。灭亡怎么会成了痛苦中的永生呢?这种教义在我看来也与儒道佛一样,是混乱矛盾的。

既然都认为人的灵魂是不朽的,与其接受那个能最终让一切的生灵得永恒快乐的瑜伽神,岂不强如接爱那没有能力将地狱中的生灵救出来的《圣经》神吗。而且,以此而论,《圣经》中的神的能力与恩慈都无法与瑜伽神相比。因此,我决定皈依瑜伽神而不接受《圣经》的信仰。

五:问题的根本与《圣经》的释疑

不幸的是,我在瑜珈的修练中没有得到对这一原因的启示。因此疑问始终在我脑海里盘旋。  

到此为止,我对于人间问题根源经过了三个认识阶段:第一:单向度视角:认为问题出在社会制度上故而需改变制度。共产主义与民主理念都属于这一类;第二:双向平面视角:认为社会秩序与人心是互为表里的问题之根源;第三:三向度的立体视角:在平面视角上增加了一个与上帝的关系的向度:认为问题在于忘记了这种人神关系因而以人心与制度两方面表现出来。我的探求把我从无神论带入了有神论的认识,从单向直线进入了立体曲面,应该是越来越接近问题的本质了。现在所剩下的唯一的一个问题是:那个与至关重要的与神的关系的空间向度怎么会失去的?若是找到这个原因,以及针对这一原因而拟定的解法,就可以毫无疑问地找到了人生问题的根本与出路了。  

为了更好的向基督徒传教,我再次打开了我曾经决定放弃的《圣经》,这次的重读却使我意外地找到了探求人所以失去和上帝的关系的原因了。     

《圣经》开宗明言说:“地初,上帝创造天地。”到了第六日,上帝按着自己的形象与样式造男造女。又赐福他们让他们管理地上的一切。“那时,晨星一同歌唱,上帝的众子都欢呼。”《约伯记》38: 7

“到第七日,上帝造物的工已经完毕,就在第七日歇了一切的工,安息了。上帝赐福第七日,定为圣日。因为在这日,上帝歇了他一切创造的工,就安息了。”《创世记》2: 1-3  上帝又将“我的 安息日赐给他们,”吩咐他的子民”你们务要守我的安息日;因为这是你我之间世世代代的证据。”出埃及记31:13。上帝让人在他里面安息、与他交通,以安息日为乐,以造物主为乐。(《以赛亚书》58: 13,14. )如果说上帝藉着所造之物所显明的是上帝的神性与永能,那么,藉着安息日所显明的则与受造物与上帝的关系。是创造与被造的关系。造物主是我们的上帝,我们是他的子民。就是在将来的新天新地,安息日也同样将作为这种关系的一个证据。(《以赛亚书》65:23。

《易经》中记载这往复的第七日乃是一个吉祥的日子,有利于所往。《复》载:“复:亨。出无疾,朋来无咎。反复其道,七日来复,利有攸往。”孔子作《系辞下传》上说:“复德之本也”。若是没有这反复其道的第七日(安息日),就没有天地间道德的根本与基础了。因为这一天是与造物主交通的特别圣日。倘若人类一直忠实地遵守上帝在伊甸园制定后来又亲手写在“十诫”法版上的安息日,无神论与进化论就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因为每到第七天人就会被提醒我们是上帝造的。《古兰经》甚至还说到那些违反安息日的人乃要成为猿猴。事实上今天那些不信上帝的人的确相信自己是从猴子变来的。“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的诫命,上帝为不让人忘记自己与上帝之间被造与造物主的关系而特别设定的。犹太人虽然几千来散居于各国,却是一个独居的民族,正如一位历史学家所说;“与其说是犹太人保存了安息日,倒不如说是安息日保守了犹太人。”(见《犹太百科全书》“安息日”条,上海辞书出版社94年版)

人若照上帝的吩咐“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就是承认用信心与行为来表明自己相信,安息日的主是我们的创造主上帝,我们是他的子民。人虽然是地上一切活物的管理者,但惟有安息日所记念的造物主才是地上一切的主人。

除了伊甸园中的那棵分别善恶的树上的果子之外,上帝将地上的一切都赐给了人类管理与食用。上帝明白无误地告诉了人类的始祖,违背这个吩咐的结果乃是死亡。这是上帝对人类的忠诚所设的一个小小的考验。(《创世记》2:17)善恶树的果子是上帝为自己留下的,作为证据,提醒人类,人与人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上帝造的。人应该作一个忠实的管家,作上帝的忠实的代理人。

然而人类的始祖亚当夏娃没有经得住这个考验。在魔鬼的引诱下,背叛了上帝的吩咐而听从了撒但欺骗的谎言。从此罪恶进入了人类。死亡与痛苦从此侵入了人类社会,人起初与上帝之间的和美一致的彼此信任爱的关系丧失了,而代之以对立恐惧的敌视关系。

那魔鬼又叫撒但,曾是天庭中听令的天使之长。他因美丽而心中骄傲、欲与上帝试比高,结果在天庭发动了一埸叛乱。反叛者被赶出了天庭。光明的天使变成了可憎的魔王。(经文见《以赛亚书》14章,《以西结书》28章,以及《启示录》12章)。上帝本着其不可测度之智慧,没有将叛乱的天使立即消灭,而是将他们赶出了天庭。目的是让撒但充分的暴露他的罪恶,让未曾堕落的诸世界,众天使与世人看明反叛上帝的真实本质及其可憎的恶果。从而认明上帝的圣德与旨意的美善,并自愿的选择离弃罪恶顺从上帝,从根本上消灭罪恶,使反叛与罪恶不再兴起。

其实,善恶树的果子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罪恶和毒害在其中,因为上帝所造的一切都甚好。上帝没有造任何一样于人类不利的东西置于人的周围。上帝的本意是让人只知道真善美,在真善美中认识真善美,培养与发展真善美。上帝不希望人去认识假恶丑,去经历体验并承受假恶丑的恶果。那被上帝扣留的乃是关于罪恶的知识--罪及其恶果,苦难、病痛、失望、焦虑、死亡--这一切上帝都怀着慈爱给留下了。如果人能经得起这个考验,能表现出对上帝的忠诚,选择听从上帝的话,那么人类就必将与那未曾背叛的圣天使一样圣洁,所得的赐福将是无可限量的。

上帝所求是赐福人类,而撒但却寻求毁灭人类。上帝并没有允许魔鬼处处试探人类,魔鬼只能在善恶树前试探人类。而且上帝在魔鬼试探之前就已经向人类发出了严肃的警告。(创世记2:17)可惜人类没有听从上帝的话,没有经受住这个小小的考验,无视上帝爱得见摸得着的一片慈爱,而听信了魔鬼的毫无根据的谎言。

上帝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世记》2:16,17。上帝所造的人本身没有永远的生命在他里面。上帝自已就是人生命与幸福的源泉。上帝的命令就是永生。(《约翰福音》12:50)违背上帝的命令就是自绝于生命之源。人必须吃生命树上的果子才有永生。“

而魔鬼却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上帝知道,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创世记》3:4,5)意思是说上帝欺骗了你们,把好的东西留下了,不愿意看到你们象上帝一样有智慧。你们若是吃上帝吩咐你们不许吃的果子,不要去理上帝的那一套,你们不但不会死,而且还会进入更高的生命境界。上帝拿你没办法,你们时里面本来就有生命。

这是人类历史上所听到的第一个谎言:生命本是人所固有的,即使是违背上帝的话,人的灵魂也是永恒不朽的。生命的来源不在于上帝。人完全可以不顾上帝的话,而另辟溪径而进入人生的最高境界与实现永恒生命。

可是结果如何呢?且听上帝对犯罪的亚当的宣判:“你既听从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你必汗流满面才能糊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 仍要归于尘土。”(《创世记》3:17,19)亚当没有进入更高一层的生命境界,他的眼睛的确是明亮了,可看见的只是自己的愚蠢,他们果然知道了恶,并且尝到了罪恶的苦果。被赶出了伊甸园,那使人永远的生命树就只能可望而不可及了。

若不是基督自愿牺牲自己的生命来拯救人类,“藉着福音,将不能朽坏的生命彰显出来。”使"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着永生。”(提后1:10)(约翰福音3:36)给了人类一个悔改得救的机会,人类早灭亡了。

《圣经》上说“耶和华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将生气吹在他鼻孔里,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创世记》2:7。使尘土所做的人活着的是上帝的所赐的生命之气。当亚当犯罪之后,上帝对亚当说“你本是尘土, 仍要归于尘土”。人犯罪的结果是死,而死就是“归于尘土。”又重新成为一个泥土人而已。尘土之中哪里有知觉,哪里有生命呢?所以《传道书》9:5上说:“死了的人毫无所知。”。

根据《圣经》的这段记载,人是由两方面的要素所组成的,上帝的灵与尘土。人死之后,上帝将灵收回,人剩下的就是尘土了。《传道书》12:7上说“尘土仍归于尘土,灵仍归于赐灵的上帝。”因此人们常说的灵魂,其物质形式要么就是属于尘土所做的肉体,要么就是属于上帝的灵的一部分。不存在一个在人死之后游离于身体之外,又不在上帝所收回的灵之内的所谓独立的永恒不朽灵魂。

事实上根据《圣经》的教导,人死的时候,灵魂也就跟着一起死了。耶稣在马太福音10:28说“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正要怕他。”这里说明将在在地狱中灭亡的是不仅是恶人的身体,连他的灵魂也一同灭亡了。耶稣的兄弟雅各在他所说的书信中说“我的弟兄们,你们中间若有失迷真道的,有人使他回转,这人该知道:叫一个罪人从迷路上转回便是救一个灵魂不死,并且遮盖许多的罪。”《雅各书》5:19-20。若是帮助一个罪人若是从迷路上转回归向真道,就是救了他的灵魂脱离死亡,若不然这个人的灵魂就必死无疑了。

可见耶稣和他的门徒都没有教导灵魂不死的道理。那在地狱中灭亡的就是身体与灵魂一起灭亡。死就是身心灵同时死。死就是从尘土回到尘土。若要再得复活,则必须靠那位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的耶稣基督。他曾经用尘土造人,将来还要用这同样的创造大能再从尘土中使已成为尘土的死人复活受审判,或得永生或在火湖中永远的灭亡、经历第二次的死亡。

那种认为恶人的灵魂将在火湖中永远无休无止的受罚的说法,实际是说人的灵魂不朽,人死后有知觉。我们已经看到这种学法与《圣经》的说法不符。人的组合就是尘土加上上帝的灵。这在《创世记》2:7,《传道书》12:7中已说得非常清楚了。那么,这种说教中所说的受痛苦的灵魂的载体究竟是什么呢?是尘土之肉身?还是上帝的灵?如果说是肉身,那无异说肉体中有永恒的生命。若是这样,那些用尘土造的各种偶像也就都有知觉了有灵魂而不再是偶像了。这个生命从哪里来呢?如果说是上帝的灵,那岂不是说上帝在自己惩罚自己! 

实际上,这种说教有一个了出处,就是魔鬼在伊甸园对人类所撒的第一个谎言:“你们不一定死。”

这个所谓有知觉的不朽的灵魂不是出于上帝的应许,乃是出于魔鬼的谎言。而所谓灵魂出壳、死后有知、灵魂不朽、灵魂永远不可杀灭的说法,都是这个欺骗的不同翻版。儒教中的祭祖、道教中的成仙、佛教的转世和成佛、气功中自在、瑜伽的灵魂解脱回归至尊神等、也都建立在这同一个谎言之上。这既是魔鬼的第一个也是一直廷续至今的谎言。

 这一欺骗不仅是一切异教哲学与信仰的根基,而且这一谎言与谬论也广泛地为一般基督徒所接受。持这些观念的基督徒常常是带着先入之见而对《圣经》的经文进行迎合人的见解的解释。结果是自造文字相,不知“字句叫人死,而精意叫人活”的道理。我在再次查考《圣经》中发现,原来所谓的在火湖中对恶人无休无止的焚烧的说法是没有《圣经》根据的;是人为迎合灵魂不灭的说法而对《圣经》经文所作的错误的解释。以《犹大书》所说的那烧灭所罗马、蛾摩拉的“永火的刑罚”为例。这里所说的“永火的刑罚”在一般的基督徒看来就是指永无止境的火刑。可是事实上所多玛与蛾摩拉的遗址至今犹存,昔日烧灭这罪恶之城的熊熊大火早已熄灭了。这是一个有目共睹的不争的事实。其实这里的所说的“永火”是指其功效为永远而言而不是说火势永远不灭。上帝的烈火是不能扑灭的,但当恶人被消灭,上帝藉火势要成就的大工告成时,火就自然灭了。

《玛拉基书》4:1上说:“那日临近,势如烧着的火炉,凡狂傲的和行恶的必如碎桔,在那日必被烧尽,根本枝条一无存留。”上帝是公正的,对恶人所定的刑罚是“照着他们所行的”而量刑,就如同树之根本枝条在火中所烧的时间长短各不相同一样。但最终都要归于无有,一无所留。甚至于对于罪恶的魁首撒但也是如此。论到撒但的最后的下埸,《圣经》上有话说:“你因罪孽众多,贸易不公,就亵渎你那里的圣所。故此,我使火从你中间发出,烧灭你,使你在所有观看的人眼前变为地上的炉灰。各国民中,心认识你,都必为你惊奇。你令人惊恐,不再存留于世,直到永远。”《以西结书》28:18-19。至此,罪恶的结局到此为止。从此“灾难不再兴起。”《那鸿书》1:9

“我又要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从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启示录》21:1。保罗在《希伯来书》论到耶稣第二次来临时说:“这再一次的话,是指明被震动的,就是受造之物都要挪去,使那不被震动的常存。”《希伯来书》12:27。很明显,地狱之火是在旧的天地上烧的,因为恶人与新天新地无分,他们的分是第二次的死。地狱也随着那从前的天地一去不复返了。“坐宝座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又说:“你要写上:因为这些话是可信的,是真实的。”《启示录》21:5

然而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手上的钉痕、受伤的头颅和刺伤的肋旁将永远留下,作为对残忍的罪恶的控诉和上帝拯救之恩的记念。  

至此,我终于找到了那造成人神分离的原因。那就是在人魔鬼撒但的欺骗之下,违背了上帝的吩咐,犯下了违背上帝律法的罪。人类今日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问题的最终极的根源都在于此。

马克思主义之所以不能解决人间的问题,是因为它仅仅看到了问题的表面上的表现,而没有抓信问题的实质,是继续对上帝的反叛,是犯罪的人类的进一步的犯罪,其结果是使人在与上帝分离的罪中越陷越深。

中国的儒释道之所以不能单独,而且合并起来也没能解决中国的问题,问题就在于他们乃是孤立的在人本身、或在人与宇宙的关系之中寻找问题的根本,在人本身或在人与物质的宇宙之间关系中求解,而不是在人与造人的上帝之间寻找问题的根源与解法。因此也就注定了他们所开的药方不能灵验的结局。

民主运动也不可能解决中国或世界的问题,因为它的制度是从外面而不是从人心里建立起来的。它不能赋与人心作出服从正确的制度与决定的能力。民主的思想即使深入人心,也不能赋与人心对罪的免疫力。并且人以制度为民主的偶像,上帝被完全排挤于制度之外,用人本的方法,想解决神本的问题,结果可想而知。

气功或瑜珈不能解决问题,因为它是在生命之外找生命,在真理之外求真理。所提供的不过是一棵棵伪生命树,攀沿其上所摘下的果子不能给人以永久的生命。人类靠修行的方法无法跨过将人与神隔开的罪恶的深渊。而所谓的万法归宗,最终所归都是与生命之源隔绝的死亡之宗。

当人类用自己所发明的学理、宗教、文化或是根基于这些之上的各种功法来与人性中的弱点与罪性作战时, 都只不过是用自我与自我作战。“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如何,这种争战的结果也是如何。当自我的一面获胜时,胜者仍是与上帝隔绝与生命与真理之源隔绝的罪中的自我。无怪乎这一切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问题既出在人因违背上帝旨意的罪而与上帝分离的根源上,这就注定了解决的方法必须具有既能除去世人的罪孽又能使人与上帝重新和好的功效,而且这个解决问题的秘法必须是出于上帝之手而又能深植于人心方能奏效。

 六:《圣经》对人间问题的解法  

《圣经》不仅道出了人类问题的根本,而且还为这一问题提供了正解。上帝的解法并不是什么马后炮、过后计。《圣经》称耶稣基督为创世以来被杀之羔羊(《启示录》13:8)又说“上帝在创立世界以前,在基督里拣选了我们”(《以弗所》1:4),可见早在人堕落之前,上帝就定下了解决犯罪问题的救赎大计,要将受罪恶权势挟制的人类释放拯救出来。而十字架正是对这个伟大的救赎大计的直接启示与实现。

罪所造成的恶果,是任何人为的方式都无法补救的。将功补过乃是人的一厢情愿,而不是一个可能的现实。视看我们所生活的这个天地,它在一天天变旧,纵使我们一丝不苟地依从自然的定则行事,对它进行改造,也无法制止这个自然衰变的必然过程。对于我们所生活栖息的这片土地,我们所头顶的这个天空,我们无法修旧如旧,使其回到受造之初时的情景。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过程。任何宗教文化、科学都无法遏制其衰退的现实。若要将人从罪和死的权势下释放出来,就必须偿还罪所欠下的的工价,就是死亡;就必须弥补世人因罪给创造主上帝所造成的一切损失。

罪人的罪债必须偿还以显明上帝对罪的痛恨并且使上帝律法的尊严得到维护;罪人必须从此得到新生的希望与抵抗罪的引诱之力量,以显明上帝对罪人的慈爱的圣德。罪孽要永远除去,和平要永远建立。这是解决人的犯罪问题的根本原则。这个原则规定了必死的世人及其所发明的一切救法与赎罪之法皆不能奏效。

“上帝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我在《圣经》中发现那位与上帝同等的上帝之子,那位太初之道,那位造化万物又以其神能托住万有的和平之君耶稣基督,为了拯救罪中的世人,竟脱去自己头上的冠冕身上的王袍、取了人的性情、以马槽换天庭、以牲畜换天上圣洁的天使,降生为人。耶稣本没有罪,却为罪人成为罪,并且为罪人付上了罪的工价,死在十字架上,“特要藉着死败坏掌死权的,就是魔鬼。”耶稣的牺牲维护了上帝律法的神圣尊严,而在上帝宁可赐下自己的独生子替世人而死以拯救世人的这件事上,上帝对有罪人的那种比死更强的慈爱之情也明明地表现了出来,如日之中天,如月之满轮。正可谓:“慈爱和诚实彼此相遇,公义和公平彼此相亲。”(《诗篇》85:10)

耶稣用人性与人相联,又用神性与天庭相接。使那隔断了往来的天地,又在他的身上得以恢复往来了。天父上帝的慈爱通过基督流向众人,众人再将赞美与感谢和愉快的事奉,再藉着基督归给上帝。这个被罪破坏的爱的循环又能圆满地完成了。人与造他的主在基督里又合而为一了。

这个为罪所付上的,在解决罪的问题上最为根本的一环,是任何非《圣经》的宗教和人为的措施所缺乏的,乃是上帝的宗教独一的特色。与十字架上的耶稣相比,各种宗教所提倡的功德与赎罪之计都显出亏欠,“比虚无还轻,乃是虚空”。我们这些罪人,在这么大的洪恩之前,岂应“依着上帝的意思忧愁,从此就生出何等的殷勤、自诉、自恨、恐惧、想念、热心、自责”吗?我们岂不应“信耶稣是基督, 是上帝的儿子,并且叫我们信了他,就可以因他的名得生命”吗?

十字架乃是一个活的教本,说明上帝的神圣律法是永存不变的。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划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马太福音5:18)倘若可以修改,上帝必早已作出修改,基督也就不必替世人违背律法的罪而牺牲了。从基督因人类的罪而被钉死的事上可以看出:上帝乃是公义的上帝。从基督为罪人而死的事上,上帝的无限慈爱又被彰显得淋漓尽致了。对一个做父亲的来说,他宁可亲自去死也没有比看着自己心爱的独生子去死更为难过的事了。而这种感受正是上帝在赐下耶稣时所经历的。“我并不对你们说,我要为你们求父。父自己爱你们。”约翰福音16:26上帝并非因有耶稣为人替罪而死爱我们,而是因爱我们而赐下耶稣为我们而牺牲。 耶稣在十字架上所付出的生命的代价,就是在永恒的岁月也不法完全测透。

 十字架是一个呼唤,是上帝爱的呼唤,呼唤世人谨守遵从上帝的律法,用爱心事奉他。

十字架是一种力量,要将我们从罪恶的权势下释放出来,使我们得以真正的自由。

十字架是一个用鲜血写明的真理:上帝就是爱,顺从上帝者生,背逆上帝者亡。

我忽然明白,原来十字架就是最大的民主,它将我们每一个可以凭着自己的心意,在创造宇宙之上帝的面前作出完全属出我们自己的选择;我忽然明白,原来十字架里面有最高的人权:藉着耶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我们可以恢复人间最高的人权,与上帝和好,合而为一;我忽然明白,原来十字架就是最大的自由:世俗的民主所追求的言论自由,常常把眼光指向他人或政府而忽视了到十字架面前认自己罪的自由,而正是这种认罪,使我们得以亲近十字架和上面的基督-真理的本源-我们得以认识真理,真理叫我们得真正的自由。原来那最高形式的民主与自由、人权早已在十字架上赐给我们了。

我愿来到十字架前,放弃世俗狭隘的民主,承认我的一切罪过、求主赦免;主耶稣,我愿接受你所赐的救恩、跟从你,作你十字架下的新“主民”。

当光明进入时黑暗就自然消散了,当真理启明时,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七:真理的恩召

“人从小时心里就怀着恶念”创世记 8: 21“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耶利米书17: 9 我们不能识透我们的心。我们更不能改变我们的心。“古实人岂能改变皮肤呢?豹岂能改变斑点呢?若能,你们这习惯行恶的便能行善了。”耶13:23“谁能使洁净之物出于污秽之中呢?无论谁也不能!”《约伯记》14: 4

难道人类真的就不能孤明自洁、淡泊明志吗?真是就不可能在尘世中做到凭已力做到一尘不染、无尘可染、尘无可染吗?我想到了莲花。莲花岂不是出污泥而不染吗?须知莲花的高洁并不在污泥之中,而是藏于莲花奇妙的生命之中。不是莲花自己有去污的能力,而是赐莲花以生命的主使莲花从污莲中长出。若没有造化之主所赐的阳光雨露和合适的气温季节、那内藏鲜艳之生命的莲子恐怕要被那污泥永远埋没了。

人心是一个空空的埸,被什么充满就显出什么性质。“因为他的心怎样思量,他为人就是怎样。”(箴言23:7)当人选择背叛上帝之时,那与上帝一致的性情就离开了人的心灵。取而代之的是那反叛者撒但的情性。然而那造人的上帝并没有丢弃人类,而是奇妙地在人的心中安置了对撒但的“仇”。(《创世记》3:15)。上帝知道“受造之物服在虚空之下,不是自已愿意的,乃是因那叫他如此的。但受造之物仍然指望脱离败坏的辖制,得亨上帝儿女自由的荣耀。”(《罗马书》8:20)因为这盼望正是上帝放置在人心里的。《传道书》3:11上说“上帝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的心里。”

中国古代的智士贤人们,看到了人内心所存的良知良能,误以为是我们的本性。故强调人本性具足,强调内求。殊不知我们里面的是非良知乃是上帝对我们所说的微小的声音,是圣灵在默化我们。一切人性本善的学说,都是错把圣灵的在人心中的劝导当作了人的本性。

那古昔在从天上到地上的基督与撒但之间所进行的善与恶、真理与谎言的大斗争,如今正在我们里面进行,战埸就是我们的人心。我们有绝对的选择自由,我们的命运完全系于我们所作的选择。“人种的是什么,收的也是什么。顺着情欲撒种的,必从情欲收败坏;顺着圣灵撒种的,必从圣灵收永生。”(加拉太书6:7-9)

正如面团不能靠自己而发起来一样,我们也无力改变自己。必须有酵面-全然外在的力量-渗和在我们这面团之中才有能发生改变。面酵在调和之后如何从里面向外面发动,照样,上帝的恩典也藉着心灵的更新而改变人的生命。

“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上帝的国。”(约翰福音3:3)“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我说你们必须重生。”(《约翰福音》3:6-7)看哪!我们的上帝那造我们的耶和华如此说:“我心用清水洒在你们身上,你们就洁净了。我要洁净你们,使你们脱离一切的污秽,弃掉一切的偶像。我也要赐给你们一个新心,将新灵放在你们里面。又从你们的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你们肉心。我必将我的灵放在你们里面,使你们顺从我的律例,谨守我的典章。”(《以西结书》36: 25-27)

我们要做的就是回应真理的召唤,那胜过罪的力量与上帝藏在耶稣基督里的“丰富的知识与智慧”那高过诸天的上帝之爱,就必定是属于我们的了。我们就必能分别善恶,分辨真理与谎言了。  

上帝希望我们认识真理。上帝并不隐藏真理,使真理隐而不见的乃是我们的自己的行为。耶稣说:“父啊,天地的主,我感谢你!因为你将这些事向聪明通达的就藏起来,向婴孩就显出来。父啊,是的,你的美意本是如此。”(马太福音11:25)

《圣经》是真理的教本。

真理是力量的源泉,赋予凡听从真理的人以力量。

真理是美善的;真理是智慧的,又使属真理的人有智慧。

真理是属天的,真理是自在圆融的。

真理是自由的,又给凡接受真理的人以上帝儿女般的自由。

真理是爱,并且能使凡爱真理之人变得可爱。

真理是圣洁的,而且使凡听从真理圣洁。

真理是温柔的,使人变得温柔敦厚。

真理是安静的,使人在喧闹噪杂之中泰然安静。

真理虽至高却又朴实谦卑,凡听从真理的人必染上真理的特性。

耶稣是真理之源。他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我是生命的粮。”“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约翰福音6: 35; 8: 12; 14: 6)  

谎言就是死亡,真理带来永生。

谎言终不得长久,惟真理永不止息。

藉着《圣经》我得以看明:人为上帝所造。上帝为人的生存提供了所需的一切物质的资源;同时也为人的生活定下了精神上的道德法律。始祖在魔鬼的引诱之下违背了上帝的神圣律法因而犯罪,使得痛苦和死亡临到了人间。为了拯救罪中受苦的世人并最终除灭罪及其恶果,上帝定下了救赎大计,赐下圣子为世人牺牲在十字架上。使凡承认自己罪过的人都能蒙赦免,脱离死亡的厄运,而获永生的盼望。耶稣的二次再临时,将要除灭罪及其恶果,使罪永远不再兴起,重造一片干干净净的新天新地。惟有《圣经》向人阐明了罪恶的起源与铲除罪恶的大计。惟有在耶稣基督里分离了的人神关系才能重新和好;惟有耶稣基督的福音才是世界及人心问题的根本解法。因此福音化才是人类通向幸福平安永恒的惟一道路。

“这些事都已经听见了,总意就是:敬畏上帝,谨守他的诫命,这是人所当尽的本意。因为人所做的事,连一切隐藏的事,无论是善是恶,上帝都必审问。”《传道书》12:13,14

朋友,愿你也找到那条十字架的道路,直走进真理的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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